英雄杀吕雉范例6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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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杀吕雉范文1

那么,女人究竟是什么东西呢?

这个问题其实比曾万紫的“男人是什么东西”更难回答,因为女人不仅是比男人复杂得多的奇妙的动物,而且是一种最不可思议的动物,所以,无论是文学艺术作品还是日常生活的茶余饭后,关于女人的话题往往比男人的丰富和精彩。

有人说“女人是上帝送给人间的美丽天使”。女大十八变。如果一个几岁女孩长得丑,就断定她长大后必定不漂亮,那可就错了。拿美女邓丽君小时候的照片和成年后的照片对比,你就会惊讶昔日的丑小鸭居然变成了今天漂亮的白天鹅。处在青春期的少女(一般指14岁至18岁),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时期,面若桃花、唇红齿白,特别是皮肤,如雨后春笋,细嫩而光滑,那种肌肤的光泽,散发着青春的魅力,如是绝色美女,仿佛一件既令人赏心悦目而又感到奇妙的艺术品。女人的人体美是神奇的,上身胸部是大的,中间是小的腰,下身臀部是大,构成优美的曲线――确实让人不得不惊叹其奇妙;一个坚挺、腰身苗条、臀部浑圆的女人,不仅体态优美,还相当性感,即使脸庞不怎么美,走在街上的回头率也不会低,让人赏心悦目的醒目美女就更不用说啦,有时还引起车祸呢。

有人说“红颜祸水”,意思是美女是招灾惹祸的角色,然而,男人们非但不怕“祸水”临头,反而趋之若鹜,甚至竟争相当激烈。古往今来,所谓英雄难过美女关,就是美女的诱惑力太大了,让天下英雄难以抵挡。说穿了,男人对女色的贪婪才是真正招灾惹祸的根源。历史上曾因美女而挑起战祸乃至亡国的事实并不少见。在中世纪时,印度维济亚纳加尔的蕃王哈里哈拉二世,在后宫纳有12000名美貌妻妾。但他仍不满足,还想把邻国住在马德长尔城一个叫作帕尔达尔的绝色美女据为己有,遭到断然拒绝。为了把这个美女强行娶入后宫,他挑起了与强大邻国的战争。结果,哈里哈拉二世战败,王位、财产以至生命都丢了。我国春秋战国时期,越王勾践将绝色美女西施献给吴王夫差,目的是使他长期迷恋女色,纵酒乐。果然,西施成为吴王最宠爱的妃子后,把吴王迷惑得无心国事、众叛亲离,吴国终被勾践所灭。貂蝉是东汉末年司徒王允的歌女,长得国色天香。王允眼看董卓欲篡夺东汉王朝,便设计把貂蝉暗地里许给吕布,在明里把貂蝉献给董卓。让貂蝉周旋于两人之间,把他们撩拨得神魂颠倒,引起互相猜忌,王允乘机说服吕布铲除了董卓。明朝末年,吴三桂将军“冲冠一怒为红颜”,愤然打开关隘引清兵入关,把明朝和李自成全灭了……上面事例,足以证明女人并非“红颜祸水”,乃是色迷迷的男人惹的祸。

有人说“最毒妇人心”,这话过于偏激,因为女人大多善良,但女人一旦凶恶起来,可谓惊天动地。虎毒尚且不食子,可武则天为嫁祸王皇后,居然亲手杀死自己的女儿!她踩着女儿的尸骨爬上皇帝宝座后,大肆杀戮“政敌”,血洗唐朝,大臣被杀者数百家,李唐宗室被杀者达数百人,刺史以下官吏被杀者更是不计其数。还有更骇人听闻的是:汉高祖刘邦死后,惠帝刘盈即位,吕雉操纵了大权。她首先把早已恨之入骨的戚姬抓起来,令人剃光了戚姬的满头乌发,又用铁箍子束住她的头颈,把她的手指脚趾斩掉,再割其,又剜其双眼,并熏聋她的耳朵,饮以哑药,然后放入粪池,并给她取了个名字叫“人彘”。不久,吕雉竟叫惠帝前来观看。惠帝见到戚姬的遭遇后,大哭不已,生病一年,不能起床。后来托人传话给吕雉说:“把戚姬治成那个样子,不是人能干出的事。我作为您的儿子,到底还是不能治理天下。”从此,汉惠帝天天纵酒乐,不理朝政,消极颓废,于公元前188年忧郁而死。

有人说“女人是感情动物”,这话不虚。爱情在女人眼里是无比神圣的。女人往往不容易爱上一个男人,而一旦爱上了,往往爱得认真、深沉、热烈,处在青春年华的女性,喜欢幻想风花雪月、花前月下的浪漫爱情,梦想有个风度翩翩的“白马王子”向自己献上玫瑰花……然而,让她们感到困惑不解的是:“为什么男友和我约会总是要求我和他上床呢?”困惑归困惑,但大多数女子在还没把心交给对方的情况下,基本上都不会让对方攻破自己下半身最后一座堡垒。因为姑娘们虽然在性的方面也有些的觉醒,但她们看重的是爱,不是性。,在她们眼里是爱情的升华,是爱情发展到一定程度才可以发生的事情。然而,女人爱之愈深,恨之愈切。有些女人因受到男人的玩弄或欺骗后,就会产生强烈的报复心理,轻则“因恨剪根”――剪断男人的阴颈,重则杀了男人。所以,女人是不好惹的,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英雄杀吕雉范文2

【关键词】泗州戏;《垓下绝唱》;虞姬

中图分类号:J825 文献标志码:A 文章编号:1007-0125(2016)11-0029-02

记得小时候听大人们说起“霸王别姬”的故事,那津津乐道而又伤感惋惜的神情,给我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我常常会情不自禁地在想象中去描摩虞姬的花容月貌和妙曼的舞姿,感叹美人薄命和人生的乖舛无常。可以说,有生以来,虞姬是我听闻最早、也最令我动情的一位历史人物了。

两年前,宿州市演艺集团要打造一部大型泗州戏《垓下绝唱》,分配我饰演剧中的虞姬一角。说实话,我是激动、恐慌兼而有之。这并不仅仅在于我是一名坠子戏演员要跨界演唱泗州戏,而是虞姬这一角色令我茫然无绪。我知道,虞姬与项羽这一对英雄美人的故事家喻户晓,翻演人们认知程度深刻的人物,往往会出力不讨好。我也知道,在大量的戏剧和影视剧中,虞姬始终是光彩照人的历史明星,其中尤以梅兰芳先生的《霸王别姬》堪称经典。我的饰演能给观众带来新鲜感,满足他们的审美要求吗?

但是,任务就是任务;不甘退缩的性格也督促我知难而进。于是,依照过去饰演角色的经验,我细读剧本,同时参阅了有关资料,进而解读剧情,分析人物性格。我发现,在绝大多数描写项羽和虞姬的故事中,着重表现的主要有两点:一是英雄末路、红颜薄命的历史悲剧;二是生死与共、坚贞不渝的爱情。尤其是虞姬这一人物,她那闭花羞月的美丽、温婉可人的风范、血溅垓下的凄惨,时至今日依然令人一掬同情之泪。似乎虞姬的形象――历史的和艺术的,也就定型于此、定格于此了。应该承认,这也是人们所熟知和认可的形象。再演虞姬,我当然也可以将这一形象维持下去,唱一曲“大王意气尽,贱妾何聊生”,也许还能让观众再抹一把伤心泪。可是,在我而言,对人物的情怀没有独到的理解,也就无从谈起对人物的独特塑造了。跟在别人――即便是大师的后面亦步亦趋,学到惟妙惟肖、足以乱真的地步,也不过是“剩饭”一碗,展现给观众的还是那个熟知的虞姬,还是那出耳熟能详的悲剧。显然,这不是观众的期待,也不是我的艺术追求,更不是新创剧目的要求。

迷惘困顿之际,编剧和导演帮我分析人物,不断深化我的思维,也使我深刻理解了历史学家所说的分析框架往往比材料还重要的道理。以往的虞姬形象,一般都是性格单纯,思想基调浅显,欠缺不少活色生香的生命质感。她的存在也往往是衬托霸王的英雄豪气,难免有“花瓶”之嫌。这不是我要塑造的虞姬,也不应该是《垓下绝唱》中的虞姬。通过对剧本由浅入深、由表及里的解读,我深刻认识到,项羽是英雄,虞姬也是英雄。正如编剧所说,虞姬作为英雄的意义,不在于驰骋沙场、叱咤风云的豪壮,而是敢于把毁灭性的追求纳于自身的勇气,也就是笑对绝望的勇气。不同于项羽兵陷垓下时的怨天尤人,虞姬的绝望清醒、理智而又淡定。她把自己的绝望化作了一种生命行为――自杀,就是一种卓绝的生命行为,是以否定的形式来肯定存在本身,即有生之年的奋发有为,即生命的可贵和高贵。她横剑自刎的那一瞬,时空、因果、虚实融为一体,过去、现在、将来浑然莫辨。那一瞬就是永恒。虞姬永生了,她的生命在两千多年的口口相传中延续着,她的善良,她的美丽,她的既柔且刚的英雄意义永远成了后人生命和爱情的关照。

这样的分析,是我的“解读过度”吗?不。有关虞姬的传说故事中已经蕴藏着这种内涵,《垓下绝唱》则更鲜明地彰显了这种英雄意义。从鼓动项羽起兵抗暴,到灭秦拒汉随军征战,再到垓下兵败时的坦然以致决然赴死,虞姬都是项羽的心灵慰藉和精神支撑。项羽威武不屈的血性,其实也是虞姬英雄气质的间接反应。正如剧中的唱词:“没有虞姬你(我)就不是霸王,没有霸王我(你)就不是虞姬”。虞姬不是项羽的附庸,不是英雄的陪衬,精神上不依不傍,自成方圆,有着自己的人生指归。用现代语言说,她的心灵深处保持着一种坚定不移的信仰。“信仰是一种生活倾向”(美国大哲学家约翰・杜威语),或者说是一种人生意义的价值取向。如何对待人生和生命,她比项羽认识得更清醒、更深刻、也更理智。在剧中,她劝项羽“退一步海阔天空”,她断然拒绝刘邦和吕雉的劝降,她要在四面楚歌之中“把每一个瞬间擦亮,享受这一缕缕明月一寸寸安宁”。她的“引刀成一快”,不仅丰富了生命死亡的价值,更彰显了生命的尊严和高贵。她在剧中唱到:“能证明的都证明了,活就活个酣畅淋漓;该结束的让它结束,噩梦也将是馨香一缕!”从中我们可以看到,虞姬的心中始终是“日月明朗的天空”,她赢得了自己的人生自由。即便是在人人惧怕的死神面前,也要将自己认定和追求的人格形象和生命价值进行到底。剧中虞姬这种具有审美性和超越性的人生状态,充分体现了生命的张力和精神的厚度。《垓下绝唱》也正是以这种鲜明的人文姿态,给心浮气躁的社会吹进一股凉风,传递着对生命的颂扬和一种人之为人的血性。

也许,有人会认为我的分析拔高了虞姬的思想境界,是对历史的美化。但是,何为历史?“历史是由活着的人和为了活着的人而重建的死者的历史(法国哲学家雷蒙・阿隆语)”。开掘和分析虞姬的内心世界,自然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的凭空想象,历史的虞姬和《垓下绝唱》中的大量情节,都给我提供了“重建死者历史”的依据。亚里士多德的《诗学》中有句名言:历史学家叙述的是那些业已发生的事,而艺术家却赞美可能发生的事。正是可能发生的事给艺术留下了一个丰富的想象空间。把一个艺术形象生搬硬套地去对应一个具体的人物,还有什么审美活动和审美情趣?历史题材的艺术创作所要表达的,不正是一种神游历史的体验,一种富有情调的人生启迪,一种完全可与当代精神产生共鸣的感悟吗?一句话,艺术不过是感情的传递。

在这般丝丝缕缕的分析中,我点点滴滴地积累着对虞姬以至全剧的认识和亲近。毫无疑义,《霸王别姬》向我们呈现了一个爱情的也是历史的悲剧,但在故事的表层下面,一种人生、人性的清醒和豁达更令人动容,而且形成了对每一个时代人生追求的参照。所以,虞姬就能生活在每一个具体的时代之中,令人无限深情地歌之咏之。作为一个当代年青人,我深深地感到与之“不隔”,虞姬的境界不正是我以及我们所崇尚、所追求的吗?这就是《垓下绝唱》中的虞姬,才是我要倾心饰演的虞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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