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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论邱园记事中的荒谬戏剧语言

2013-04-26 15:15 来源:现代小说论文 人参与在线咨询

在《邱园记事》的人物刻画和叙事描写中,荒诞派戏剧语言的这些特点表现得淋漓尽致。诸如切断语言交际功能、拆解语言指涉功能、运用纯戏剧动作语言等等的实例运用比比皆是。下面我们就对这些特点逐一进行分析解读。

切断语言交际功能

罗曼•雅各布森在《结束语:语言学和诗学》中提出了著名的语言六功能说,即语言具有情感、指称、意动、诗歌、交际和元语言六大功能。尽管一句话同时可能包含几种信息功能,但其中总有一种主导性的。正因如此,荒诞派剧作家为了更真切地表现现代人的生存状态及人际关系,对西方传统戏剧的言语模式进行了革新,他们把交际功能从附属信息提升为主导信息,借交际功能受阻与挫败表现人们精神上的孤独、隔膜,他们已无法交流,对话总是打岔,显得前言不搭后语,这样的戏剧语言给读者造成强烈的听觉和思想冲击。正如马丁•艾斯林所说,“荒诞派戏剧中‘纯粹’的、抽象的戏剧成分是它反文学观念的一个方面,即它放弃把语言作为表达最深层意义的工具”⑦。换句话说,语言并不是为了交际,而是为了阻断交际。在这里,我们不妨从以下几个方面加以探讨。

1.对白在《邱园记事》中,荒诞剧的这一语言特征在对白中表现得十分明显,尤其是第一幕出场的带着孩子的夫妇,丈夫西蒙“故意走在前面”,心里想着自己十五年前向初恋女友求婚的情景,由此产生了一大段的意识流,而这实际上可以看成是西蒙的戏剧独白,只是他的独白零零散散、毫无逻辑。“我不知怎么忽然心血来潮,认定那蜻蜓要是停下来,停在那大红花旁的叶子上,她就会马上答应我的求婚”。蜻蜓停在叶子上和女友答应求婚,实际上没有任何的逻辑联系,但西蒙就认定他们之间的必然性。并由此开始了他们的对话:“告诉我,埃莉诺,你想不想过去的事?”“你为什么要问呢,西蒙?”“……你为什么不说话呢,你介意我回想过去吗?”“我为什么要介意呢?……”“对我来说,是一个方形银鞋扣和一个蜻蜓———”“对我来说,一个吻。想象二十年前六个少女……”⑧这看似是一问一答,但实际上两人根本不合作,也没有相互交际的欲望。妻子连续使用两个反问句质疑丈夫的话,然后闲扯一些不相干的话题。最后两人自说自话,双双沉浸在对各自往事的回忆当中,根本不在意对方讲什么。作为交际手段的语言,在他们之间根本派不上用场。语言对于他们,与其说是沟通的桥梁,倒不如说是交流的障碍。作者有意识地阻断他们之间的交流,切断语言的交际功能,旨在由此引发读者的思考,提醒读者发现其不和谐背后的真正原因,揭示他们夫妻之间关系淡漠、互不关心的本质特征。

2.沉默和停顿如果说对白还能从某种程度上反映出语言的交际功能,那么沉默和停顿作为一种特殊的语言,则是更深层次的对交际功能的放弃。荒诞派剧作家倾向于使用大量沉默、停顿、无声,表达人们思想的深不可测以及语言作为一种交际手段的局限性。这一点在《邱园记事》第四组年轻情侣之间表现得非常突出。“‘这’指什么?———你说的‘这’指的是什么?”“哦,什么都行———我是说———你知道我指的是什么。”紧接着,作者写道:“每句话之间都是长长的停顿,这些话语气单调,毫无起伏”。本应陷入爱情中互诉衷肠的情侣,为什么总会有“长长的停顿”呢?因为他们发现,语言本身就是模棱两可的,缺乏真实的意义。他们必须要善于琢磨对方的言下之意,即猜破语言掩盖起来的而不是揭示出来的真实。正如伍尔夫解释说,“语言的翅膀太短,承载不起思想的力量”。语言与真实之间裂开了一个大口,使人们对语言越来越怀疑、越来越缺乏信心,从而使语言的交际功能彻底失效。

拆解语言指涉功能

荒诞派戏剧之所以让人觉得难以理解,很大程度上是因为它拆解了语言的指涉功能,把许多语符根据自己所需,而不顾已约定俗成的语言规则进行任意排列,以此来表达其特殊的思想状态。具体来说可分为两个部分:所指的逻辑意义不清以及语言的能指意义过剩,而这两部分都在《邱园记事》中凸现出来。1.所指的逻辑意义不清所指的逻辑意义对于读者来说至关重要,如果读者对所指毫无概念、毫无具体感受,那么所指就会显得空洞而多余。《邱园记事》中,第二组出场的是一个青年和一个疯疯癫癫的老人。年轻人大部分时间保持沉默,老人独自絮絮叨叨。而他所说的“色萨利”“电池”“红木”,以及后来的“乌拉圭森林”“夜莺“”海滩”“美人鱼”之间的逻辑意义完全缺失,这都是些毫不相干的事物,让人感觉云里雾里,懵懵懂懂,不知道他究竟想表达什么。当能指(人物的话语)出场时,所指的意义却总是缺席。至此,语言变成了空洞的符号。事实上,恰恰是这样模糊不清的语言,更加明白地告诉读者人物此时的心理状态:孤独、混乱、不被人理解,语言已失去控制,于是读者置身于荒诞派戏剧所倡导的那种“增强和扭曲了的、发了疯的世界”。2.能指意义过剩“能指过剩”是列维•斯特劳斯在《结构人类学》中分析萨满巫术时提出的概念,“巫师在宗教仪式中和神话的符号系统中提出了一个空的由纯能指组成的体系,使得病人那种捉摸不定的、未曾表达的而且也是不可表达的感受能够突然表达出来,得到宣泄”⑨。简单地说,那些抽空了的、由名词堆砌而成的胡言乱语都可谓是“能指意义过剩”。只有人物自己知道,所指的具体是哪些人哪些事,而作为读者的我们,则认为这些话能指的东西太多,摸不清其中想要表达的真正含义。《邱园记事》的第三对妇女出场后只有短短几句对白:“尼尔,博尔特,菲尔,爸,他说,我说,她说,我说,我说———”“糖,面粉,鲱鱼,蔬菜,糖,糖,糖。”⑩这些对话全部由语法错误的句子以及抽空了的名词堆砌而成,非常难以理解。事实上,这也从另一个方面说明“,我们的思想总是给那些它能够赋予意义的东西安排太多的意义”輯輥訛。其中一个妇女可能在“她”、“你“”我”中作出选择,而另一个妇女则净想着“糖”“面粉“”鱼“”蔬菜”等日常用品。此时,她们的思维是混乱的、没有逻辑的,甚至不知要说什么好。只能把这些闪烁其词、模棱两可、似是而非、捉摸不定的言语一股脑地罗列出来,借此来触及大脑中已被遗忘或忽略的角落,并由此联想到这些空洞的能指背后的内涵和意义,使其能够表达和宣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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